Archive for 2006 年 7 月

三峽‧雲森瀑布的讚嘆

在DCView上,偶然看到攝友分享的「雲森瀑布」,豪邁湧洩的場景,令人神往,參考Tony的自然人文旅記,找了幾個朋友,便區車前往三峽。

跟往常獨自一人拍照不同的模式,這次除了同事鐙緯外,也找了舜旻夫婦,還有珮儷,以及他的同事雅致。關於雲森瀑布的路線可以參考Tony的自然人文旅記,這裡便不贅述,不過倒是可以分享一下找路的心得,在Tony的文章所提及的地圖,雖然很仔細,不過到達目的地熊空車站的道路多所分岔,若順利的話,從三峽市區到雲森瀑布登山口,大約四十分鐘。建議到達熊空車站時,回頭看看在車後方後方的路線圖標示牌,才會赫然發現,Tony在文中所提及的「產業道路」原來在正後方。另外Tony建議將車子停在熊空車站不是沒有其道理,因為往裡頭的產業道路相當窄小,一台車子真的很不好走,我們這次運氣很不好,遇到了會車,遮騰了十多分鐘,才走過去。登山口停車也是個問題,最好能夠在登山口前便停好車子,用走的走上去,雖然路很抖,但至少不會有會車的窘境。 繼續閱讀

浪漫小品電影-The Lake House

許久沒有看電影,從日誌裡電影類的量來看,最近真的很少看電影。 昨日跟友人到陽明山走了一個很短的步道-大屯瀑布,傍晚便開到了美麗華,看這部兩個月前就在網路上查到的電影–The Lake House,中文翻譯為:跳躍時空的情書,雖然片名翻的跟內容很接近,但總覺得有些白話,還是說英文片名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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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see therefor I am

自從之前在「年輕人眼鏡」配了一隻不合用的眼鏡之後,左眼就一直Suffer那種不舒服,時而眼漲,時而頭痛,最近因為飛蚊症增加而心神不寧,往往在辦公室工作,卻沒有辦法很專注在電腦螢幕之前。有的時候在想說,這是否是視網膜剝離的前兆,很擔心有天是否會失明。最近每天都在公司的健身房步行,為了減肥,而比較沒有排時間去做眼睛檢查,但今天的狀況有些嚴重,覺得還是寧可請個兩小時假去給醫生看一下。還好眼底的部分,並沒有什麼異常的狀況發生,耐著散瞳的痛苦,開著車子慢慢回到公司。

雖然說人身體上的每個器官都很重要,但有時心裡會想,若沒有身體的哪項知覺的話,那會是個什麼樣的生活?想來想去,覺得失去視覺,對我而言,將是最痛苦而無法接受的事實,畢竟攝影完全都是需要靠眼睛,欣賞也是要靠眼睛的倘若失去這項能力,那我的人生恐怕便失去了一半以上的感受,想到這裡,便覺得應該好好的珍惜自己的眼睛,尤其左眼已經因為視網膜破洞而打過雷射,其實身體的所有知覺都很重要,當我們真切的去想想失去這些時的痛苦時,也許會更加珍惜吧?

然而今天散瞳之後,利用攝影的技巧悟出了一個原因,為何散瞳之後,會覺得遠的東西看不清楚,近的也看不清楚,清楚的多半是大概出現在一個距離範圍內,學攝影的人都知道,用大光圈能夠得到很漂亮的散景,也就是對焦物體後面的背景,皆因為大光圈所產生的淺景深造成了模糊的現象,人的瞳孔就好比光圈,因為透過散瞳劑而都散開支後,便形成大光圈,當然進光量大,也讓人畏光,同時也因為這樣而產生了淺景深,這就是為什麼往往覺得遠的看不清楚,近的也不清楚的狀況,當然,真正原因是否如此並不敢說是否是如此,但用攝影的角度來解釋到還挺合理的。

I see therefor I am,當看到一片美景,看到自己深愛的人的同時,不妨想想,要感謝上天賜給你可以看的見一切的眼睛,去感受與欣賞周遭的人事物,愛惜自己的眼睛,才能夠看的更多…

病入膏肓的星期一症候群

在辦公室寫Blog似乎不是一種很道德的事情,戴上耳機,阻隔了在辦公室的喧囂,天花板的喇叭放著每天都一樣的音樂,有如寺廟念經般的重複又重複,有的人趴在桌上休息,這就是每天中午十二點的辦公室生態。

每天到辦公室的第一句話,便是問先到的弟兄,今天報表有沒出來,一如往常算準的,星期一很少會有順利的狀況,遙遠的Q單位打電話來,說著報表沒出現,無法放貨,隔壁的同事也來問到,有兩批貨沒出現在報表上,資料庫又出現重複的問題,打電話給廠商,似乎已經變成例行公事…

想起上個星期的同一天,也處理著一樣的問題,但是心情卻是倍感壓力,擔心被老闆詢問,擔心被同事問到,擔心自己的Performance,似乎每天擔心的事情好像都沒有一個可以放下的時後…漸漸的,學會麻痺自己,若遭遇問題是種常態,那又何必擔上這樣的壓力,雖然一早所有的問題又一一的被解決,不禁問自己,學會麻痺,是否只是一個不去面對的藉口罷了…

一本童書

「在遙遠的童年裡 你在故事裡 但是 曾經 神奇的體驗 讓我在路上 突然想起你
在搖晃的電車中 在過馬路的剎那 我想到 你或許正在一個 不知名的山裡
重步行過草叢   跨過一棵 倒塌的巨木
我發現 我們擁有的是相同的時間之河」

家裡專門洗被單用的洗衣精用完了,拿了今年的端午節的禮券,到「搜狗」帶了兩瓶,路過對面的金石堂,想起了一本想看的書。我買書有個習慣,就是非時間不夠或必要,不然不會輕易的問櫃臺,因為找書有時是種樂趣,但為了找這本書,從這家金石堂的一樓走到四樓仍找不到,後來不得不向櫃臺求救,幾分鐘後,看到一個掛籃從樓梯間的天井落了下來,店員遞了這本書給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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